您的位置: 旅游网 > 明星

补天道 一三二 何方高人?

发布时间:2020-01-13 15:05:14

补天道 一三二 何方高人?

孟帅一怔,道:“我自然不知,请前辈指教。”

那青袍人露出一丝笑意,道:“无妨,你猜猜看。”

听了这话,孟帅差diǎn一巴掌呼他脸上,暗道:你这么大高人,跟我玩这个?还猜猜看,你开玩喜呢?

但无奈双方差距太大,他这个臆想中的动作是不可能完成了,对于一向很识时务的孟帅来説,既然不能力敌,智取也够呛,只能捏着鼻子先陪着这高人的玩了。因此他只是抿了一下嘴,随意丢出一个答案,道:“您是藏印阁的扫地……看守长老?”

那青袍人闻言,眼睛弯了一下,道:“为什么这么説?”

孟帅心道:因为到处都有这样的剧情。道:“刚刚阻止我从窗户上跳下去的是您吧?倘若那扇窗户是禁地,且一直有人看守的话,那藏印阁自有藏龙卧虎的高人,这里没有别人,不就是您吗?”

那人闻言,哈哈一笑,道:“推测的很有道理,既然你这么説,那就这么算吧。”説着坐在椅上,目光戏谑的看着他。

孟帅看他面上神情,就知道他只是玩笑,暗道:我去,猜错了你就直接説猜错了,用得着跟我逗闷子么?

紧接着他也纳闷了,暗道:“这人真不是看守,那他是外面来的?看他那高人模样,别人倒现不了他。可是刚刚阻止我跳楼的绝壁就是他,这是断我的生路。倘若我运气差一diǎn,刚刚就死在两个道士手里了,可见他是敌非友。

这么想着,心中的警备陡然提了起来。

对方倒是一片闲适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道:“坐下吧,很久没人来过藏印楼了,难得有新人进来,过来陪我聊聊。”

孟帅心道:你还越来越来劲了。我都知道你压根也不是藏印阁的看守,你还在这里玩儿角色扮演,有意思么?

但他惯于心中吐槽,面上还是那副样子,坐在青袍客对面。

青袍客道:“孩子,你今年多大了?”

孟帅含糊道:“过完年十三。”

青袍客手指在桌子上敲敲,道:“过完年……你几月份生日?”

孟帅摊手道:“不知道。”

青袍客一怔,道:“为什么不知道?”

孟帅道:“我也没过过生日,因此不知道。”

那青袍客停了一停,道:“原来如此。男人不过生日也是正常。你武功很扎实,路数也很稀奇,是来自家传么?”

孟帅道:“自然不是,我是龟门弟子。”

那青袍客道:“我对天下武功的路数也略知一二,并没听过龟门。”

孟帅道:“您也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,不过既然我还在,那就证明世上果真有个龟门,是不是?”

那青袍客又是一笑,道:“説的不错。不过你为什么不学家传武功呢?要是学了家传武功,刚刚那两个小道士,恐怕就不是你的对手了。”

孟帅心中一凛,道:“什么意思冇?你怎么知道我有家传武功?你……你认得我家里人?“

那青袍人轻飘飘道:“我当然不认得你家里人,只是我会相面。一看你面相就知道家学渊源,颇有根基。”

孟帅再也忍不住,露出“你骗鬼”的神色,心道:这一定是钟老头的朋友。和那青袍人对视一眼,道:“第一,倘若我从小学武,不管是家传还是其他门派,那两个小道士早就不是我对手,我之所以没优势,那是我入龟门晚了,还不到半年时间。绝不是我龟门武功不行。第二,我就是想学,也得人家钟……老先生肯教我。”看在钟少轩面上,他在外人面前对钟老头还是比较尊重的。

那青袍人面上变色,道:“什么意思?那钟……对你不好吗?”

孟帅道:“倒也没有什么不好。”

那青袍人展颜笑道:“我对姓钟的也算有一面之交,深知他义bo云天,古道热肠,绝不会苛待旁人。”

孟帅睨了他一眼,心道: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儿的,互相吹捧有意思么?他古道热肠,义bo云天?那我就是孟尝再世,信陵复生。当下冷笑道:“是啊。您説的不错

那青袍人道:“是了。他对你精心照顾,你怎能在外人面前诋毁他?”

孟帅气笑了,道:“我説这位前辈……您脑洞不小啊。你什么时候听见我诋毁他了?我向来是恩怨分明,连加倍奉还都谈不上。我dǐng多用他人对待我的方法对待他人而已。”

那青袍人道:“什么方法?”

孟帅道:“冷暴冇力么。”

那青袍人将这个词咂摸几遍,道:“是……冷言冷语,视而不见么?”

孟帅倒是惊异,这青袍客的悟性真是奇高,瞬间就理解了这个词汇,当下道:“如果不算他前两天把我关起来,大概就是如此吧,也没什么了不起,我都习惯了。”他毕竟是穿越来的人,对于钟老头的作为谈不上愤恨或者不平,只是替自己的前任説几句而已。因此语气还是很平静。

那青袍人喃喃道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你如此早熟,心思缜密却失却了少年人的血性,想必是从小被忽视,心思负担重所致。”

孟帅道:“跟那个没关系,我觉得我的童年还挺爽的,现在也是正人君子……难道您认为我有性格缺陷?”他前世钟二好像是有diǎn愤,不过他可没有,他是正经的生在新社会,长在红旗下的大好青年啊。

哪知那青袍客全然不听他説什么,口唇微动,竟在喃喃自语,过了一会儿,双目中晶光灿然,道:“你説他不交给你武功,对你不理不睬,那倒腾龙是怎么回事?”

孟帅愕然,过了一会儿,道:“对啊,这件事我也很奇怪。”回想起那天的过程,道,“现在想想还觉得奇怪。”

那青袍客站起身来,走到他旁边,用手按住他肩头,道:“有什么奇怪的事,跟我説説,説出来我给你参详一下。”

孟帅心道:我干嘛要説给你听?但被他按在肩头,一股热流从上而下,流遍全身,登时将心防卸下,将那天钟老头把他囚禁之后又莫名其妙交给他倒腾龙的事一diǎn一滴説出来。

説的时候,他已经觉得不对,自己的唇舌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,事无巨细,滔滔不绝的往外倾诉,就是让他自己想着説,也未必説得了这么精细,更何况在这种不过脑子的情况下,那天许多细节他自己都忘怀了,现在却一股脑的倒了出来。

精神控制!

孟帅身子僵住,心中不断大叫危险,但一根小指头也动不了,一面详尽的解説,一面暗自想道:怎么办?要怎么脱身?光説这个倒也不要紧,我还有好多见不得人的秘密,都説出来我就完了!

他这么想着,已经把那一段过程説完了。那青袍客道:“原来如此,他交给你倒腾龙,是那个约定了。看来他除了守约之外,一无是处,很好,很好。”

孟帅松了一口气,暗道:既説很好,还不快滚?

哪知道那青袍客继续道:“我对那个肯冒着危险前来救你的朋友很感兴趣,他姓方,是不是?跟我説説他的事吧。”

孟帅心里大叫:我干嘛要説啊!但是嘴唇一碰,大段的话语已经脱口而出。将他和方轻衍从相识到相交种种过程和盘托出。冇

因为这一段很长,他説的同时还在不停的动脑子,暗道:用什么方法可以摆脱这种状态?我龟门有这样的法门么?龟息功么?龟法自然么?

对于龟息功,他信心是不足的,因为他现在身体毫无异样,内息的运转也是毫无问题,料想龟息功对此毫无帮助,反而同样影响精神状态的龟法自然希望大些。

他一面説一面运转龟法自然,却觉得头脑和身体分离,龟法自然的心法运转的毫无滞碍,但却再也进不去那种自然合一的状态。

这人……老牛逼了。

孟帅挣扎了几次,终于现自己和他段数差的太远,挣扎的效果近乎无稽,看不到半diǎn希望。但若因此就放弃,束手待毙,等着他把自己前世今生十八代祖宗一起套问出来,那也太不甘心了。

那青袍客问了方轻衍的情况,又细问他母亲的种种,最后问到了方家壁挂上的那副竹子,听到孟帅説出“元竹”这两个字来,终于露出惊容,道:“你竟然知道元竹,不错,不错。现在我相信你们龟门定然非比寻常了。”

孟帅想细问缘故,但他现在完全在青袍客指掌之中,青袍客不放松控制,他连问话的可能都没有,憋了一肚子问题和闷气,盯着青袍客。

那青袍客暂时没让孟帅説什么,道:“恩,姓方,元竹,背负着血海深仇,想必就是他们家了。原来果然还有后人留下。也不知道谁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脱出重围,向方家后人传艺。”

他这么一自言自语,孟帅的压力放松,立刻转动脑子想脱身之计,突然灵机一动,想到一门方法,或者可以一试。

还没等他试出来,就听那青袍客道:“这么説,你和一元万法宗结仇,是因为姓方的吗?”

国际和平妇幼保健院
甘肃省人民医院怎么样
江西最好的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
潍坊治疗牛皮癣的医生
江西重点男科医院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